
的第七根弦,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,被人轻轻拨响了。 现场三百号人,连同屏幕前那几千万双眼睛,都隐约察觉到了什么,却说不清。 只觉得空气慢慢变得稠密—— 像暴雨将至前气压的沉降,像深海之下暗流改道的刹那。 你明知有什么正在生,却抓不住它的形状。 杨帆还是那个杨帆。 他仍站在那里,脊背挺直,目光澄澈,声音平稳。 却让整个会场的喧嚣都归了序。 第一个小时,质询砸来时,他答了。 用防守,用接引,像太极推手,将对方的千斤力道化入自己的圆转之中。 第二个小时更刁钻,他如履薄冰,句句谨慎。 将那团缠绕的乱麻,理成了一根根笔直的线。 第三个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