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往年乱糟糟如一盘散沙的春耕景象,在北方的几个村落里消失无踪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严苛的秩序之美。 大片的田地被石灰线划成一个个方正的格子,村民们被分作三拨,运肥的、播种的、覆土的,各走一道,互不干扰,效率竟比往年快了三倍不止! 村正揣着手,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,看着田里一个七八岁的半大孩子,正有模有样地站在田埂上,挥舞着小树枝,奶声奶气地指挥着大人们的节奏。 “嘿!王二叔,你那垄的粪撒慢了,后面的婶子都等着覆土呢!” 村正见石敢当一身风尘仆仆,却目光炯炯地盯着那田地里的格子,不由得凑上前,自豪地炫耀:“官爷,瞧见没?这叫三区九格耕作法,好用着嘞!” 石敢当看着那熟悉的图形,他问道:“这法子,是谁教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