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、歇就歇,我警告你啊沈砚辞,虽然我们结婚了,但你、你不能乱来……” 沈砚辞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得亚瑟耳膜发麻,心尖儿都跟着软。 他不再给亚瑟躲闪的机会,一只手揽住他的腰,将人带进怀里,另一只手则抬起他的下巴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。 这个吻不同于求婚那晚的温柔缱绻,也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浅尝辄止,它带着新婚夜里独有的郑重与珍视,轻柔却坚定,像是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辗转间满是藏不住的爱意。 亚瑟起初还僵硬地抵着沈砚辞的胸膛,但很快就在这温柔的包裹下放松下来。 氧气渐渐稀薄,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软得只能依靠着对方的支撑,细微的呼吸声被尽数拢在两人之间。 不知过了多久,沈砚辞才稍稍放开他,两人额头相抵,剧烈地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