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编乱造又轻易被识破,这事还真是难办。靠在铁笼边艰难的站着,裴永昭也被关进了铁笼里。一旁的铁笼里关着的则是一直昏睡未醒的魏潜。“哎,魏潜!”试图叫醒他,裴永昭看见魏潜的眼皮滚动了几下,连忙接着喊了几声。“唔……”艰难的睁开眼睛,魏潜循着声音用目光搜寻过去,看见是裴永昭,眼中瞬间满是黯然。“你竟也被抓回来了?”密室里的少年如今已经全部被抓回,之前一直未见裴永昭,魏潜还庆幸,总算逃出去一个,只要有人能将他们如今的情况告知外面的人知晓,他们获救的可能性便大上几分。如今,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掐灭。看见他黯然的模样,本来还欲多问几句的裴永昭识相的住了口。裴永昭被安置在屏风后的床上,此时他身上捆着的绳索已经被解开,但他因为先前受刑受伤,就算给他解了绳子,他也出不了这营帐。帐内慢慢静下来,静得裴永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扑通扑通……胸膛里像是有团火要跳出来,他躺在那里,像离岸的鱼,张着嘴,大口地掠夺着空气中的氧气。“他们喂我喝的什么?”眯起双目,喘着粗气将视线定焦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沈云漪身上。因着药效的作用,他的声音有些不自觉得喑哑颤抖。“慎恤胶”沈云漪红唇微动,回道。“那是什么?”沈云漪的双颊泛起绯色,将脸扭向一旁“你不用知道”。“那……那我现在”,他感觉胸膛里的那团火蹿到了小腹,那种感觉让他陌生又羞愧。但有一点也让他感到好奇。“长公主每次行事之前都给他们喂这个?”怪不得那些人暴毙而亡,看来是喂了药。不过都是正当年的青壮年,没想到还会被床帏之事折腾的丢了性命,这位庆阳长公主看来人不可貌相。裴永昭如今倒是有些庆幸自己是被抬到了沈云漪的帐内,若是将他抬到长公主帐内……想想裴永昭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凉意。但按辈分来算,他还要喊庆阳长公主一声堂姐,她就算再□□,应该也不会行血脉□□之事吧。站着的沈云漪感觉裴永昭没了动静,刚才杂乱粗重的呼吸声也平稳了许多,不禁有些好奇的转过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