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影,将她玄色龙纹常服的衣摆染成深褐。供案上列祖列宗的牌位在烛火中静默,最末一方却是空着的——那里本该属于爱新觉罗·玄烨。 \"陛下竟敢擅动太祖灵位?\" 阴影里转出个绛紫官袍的身影,索额图之侄格尔芬攥着宗人府令箭冷笑。他身后十二名铁帽子王按刀而立,鎏金甲胄撞响声惊起檐角铜铃。 石静娴将羊角灯搁在香案,火星子噼啪炸开在胤礽亲手抄的《往生咒》上:\"太宗改金为清时,也曾半夜来太庙摔过海东青祭器。\"她指尖抚过空置的檀木座,\"爱新觉罗家的规矩,向来是活人比死人要紧。\" 格尔芬瞳孔骤缩。三个月前江南织造密折失踪案,正是用海东青暗语传递削藩消息,这女人竟连钮钴禄氏祖传的联络暗号都摸透了。 雨势忽狂,穿堂风卷着先帝朱批的残页扑在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