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免了何余升的寒暄,朝着马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「夫人可还好?」 「好了许多,」何余升温声道,「父亲入狱後,母亲的头风反而发作得少了。只是此刻不便亲自向公主拜谢了。」 何夫人身为何甘平的发妻,能够免於一难已是皇上私下里的恩赐,不便在人前出现了。 叶鸢摇摇头:「夫人康健便好。如今一切尘埃落定,只你父亲的身後事……」 何余升惨然一笑:「劳公主关心,余升本就不孝,如今京城已是是非之地,不便久留,父亲的身後事便交由府上一老奴去办了。父亲祖上是南方人,余升先行去为他立碑,待一切都处理妥当便带着母亲去游历四方。」 叶鸢点头:「何大哥思虑周全,我便没什麽好多嘴的。若是你有什麽需要,便往榆城的官驿给我寄信便是。」 何余升应下...